唐閑聽懂了這句話的意思,多少有些悲情,但內心深處卻始終戒備著康斯坦丁。
使徒的強大他是記得的,一生中的兩場敗北,一場源於使徒一場源於法官。
即便在礦區獲得了極大地提升,現在能夠輕易的斬斷金屬,也擁有了避開竭心射線的超高速移動能力,但唐閑依舊沒有把握能夠戰勝使徒化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見唐閑戒備著自己,他也一點不奇怪,隻是笑了笑,搖搖頭說道:
“時間不多,唐閑,我接下來要說的,是最後在神座裏的發現,關於前往神座的路線,以及秩序者的終極計劃。”
“你現在到底……是敵是友?”唐閑問道。
黎萬業這個時候就很安靜的在等待著。
眼前的兩個人,幾乎可以說是這個世界兩方勢力最強的代表。
這樣的兩個人的談話,大概會是一些他也不知道的事情。
唐閑並沒有發送警惕。
康斯坦丁也不介意,他說道:
“我的壽命,或者說我的意識,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的狀態。我可以這個時候殺了你,順從我的另一半身體。”
就像是墨汁滴入了幹淨的水裏,唐閑感覺到,康斯坦丁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機械化使徒化的身體就像是那滴渾濁的墨汁,正在一點一點的將水杯裏所有的水染黑。
康斯坦丁承受著的,便是這樣的侵蝕。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唐閑確信康斯坦丁是無法活過今日了。
康斯坦丁也果然說道:
“但我不想這麽做,如果這麽做了,那我這些年的努力,就白費了。今日是我的最後一日,唐閑,情報我隻能給到你這麽多了,以後的一切,得靠你自己查。”
“接下來聽好,不要打斷我。”
……
……
神座,康斯坦丁的第六日。
在想到了有可能是秘密藏在最底層後,康斯坦丁就理順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