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閑的心情很是複雜,他以前的確想過,父母最大的意義,大概便是將自己帶出了神座。之後前往礦區,也許隻是逃避秩序者勢力。
後來這個想法出現了太多的漏洞,再後來……他漸漸發現一切的關鍵,便是在於父母。
這並不是兩個平凡的路人,如今曆史的輪廓已經拚湊出來,幾乎所有的拚圖都已經擺到了該放的位置,唯有一處——那便是父母當年在對自己做過什麽。
唐閑開始繼續看這些石碑內容,唐很肉則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待著,保持警覺守衛著唐閑。
唐問的寒暄水平顯然也不怎麽樣,留在石碑裏的諸多內容,這一部分是為了取得唐閑原諒,但似乎,父親的架子端著,似乎他在表達對兒子疼愛方麵的能力,大概也就是比唐很肉這種說話水平略強,所以這塊碑文的下半段隻有短短幾句——
“我應該好好對待你,這一方麵阿遙比我有天賦,我的計算失誤了,人類的感情沒辦法算計,你是否具備人性,是否具備才能,都不衝突。”
“另外,人類的感情沒辦法計算也體現在其他方麵,比如好感度,阿遙說過,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喜歡,是可以超越天賦既有的最大數值的。也許將來你就會遇到一個對你好感度超越了極限的人。我……沒有遇到,但我相信阿遙。”
“總之,我不是一個好父親,可我沒有時間糾正自己了。但既然你來到了這裏,說明已經進入了決戰的階段。我會將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訴你。”
唐閑笑了笑。秀秀果然是隨父親的。
他將這些碑文記錄了下來,想著回去了,分享給妹妹。
接著,唐閑便走到了第二塊石碑處。
這一塊石碑,介紹了許多深海裏的生物。有些生物唐閑聽過,但也隻是知道名字,比如之前第一次進入深海所經曆的一係列大魚吃小魚的套娃過程,那裏頭就有很多生物是唐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