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從哪裏打我的?
我這個位置究竟在哪?
為什麽我看不到人呢?
這三個問題纏繞著薑天傾,讓她為此變得煩躁,更令她不耐煩的是,自己的白色梵貓一直蹭著自己的腳踝,讓她心煩意亂,煩惱到無以複加!
薑天傾掐起梵貓的後頸肉,將它拎起,與它麵對麵對視。
“喵~!”
梵貓看著薑天傾,貓瞳很是無辜。
薑天傾犀利的盯著它,以威脅的口吻對它講:“我忍你已經很久了,你要是再敢偷偷溜進我的臥室,我就把你殺了,知道嗎?把你殺了!給你一個機會,離開我的房間,以後半步不許踏入這間房間,你要是再敢冒犯,你能懂的。”
梵貓看著主人怒氣衝衝的樣子,歪過小貓頭,對著薑天傾的小手指舔了一下,示意她別生氣。
但隻有反效果。
薑天傾最討厭的東西,就是萌。
“江雪!”
她大喊了一聲。
隔壁的生活助理正在與男朋友煲電話粥,但突然的呼叫,讓她隻能掛斷,立馬整理了一下服飾,敲門進入薑天傾的房間。
“傾姐,怎麽了?”江雪俯身,向薑天傾看去。
隻見薑天傾拎著貓,用力的將它甩了過來。
梵貓在空中劃過一個漂亮的拋物線,穩穩當當的落在江雪下意識展開的懷中。
“把它丟掉,或者把它殺了,再或者你給我千萬看好它!”薑天傾不容置疑的喝道,清澈的明眸中帶有著殺貓寒芒。
江雪看著白色梵貓有些發抖的樣子,也對著它怨斥道:“小白,你怎麽又偷偷跑來傾姐的房間了?我一不留神你就從門縫溜走?”
這隻白色梵貓血統純正,非常昂貴。
薑天傾買它的初衷,不是它的血統,也不是它萌死人的外表,僅僅是因為它貴,想花錢。
萬萬沒想到,這隻梵貓異常的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