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鈍悶聲在崖底傳來,同時在後方的神殿建築群中,一隊身穿精良鏈甲,手持長槍腰佩重劍,可謂全副武裝的斯瓦迪亞軍士快步走來。
後方建築的窗戶已經打開,隱約的人影在裏麵晃動,窗沿上放著來自羅多克人那采購的,最精良的重型攻城弩,拇指粗的鋼弩箭已經搭在了上麵,若是扣動扳機,別說柔軟的人體,就算是堅硬的城牆石磚都能直接射穿!
而現在對準的方向,卻是亞德裏恩所在的亭子,或者說,就是亞德裏恩正站在亭子邊緣,那似是沒有任何防備的背部!
最前麵的斯瓦迪亞軍士鬢角出現了幾分冷汗,來到亞德裏恩身後,緩緩彎腰恭敬的開口詢問:“亞德裏恩導師,剛才有人匯報,說有個女孩過來,和您發生了些…不愉快,您知道這件事情嗎?”
“不愉快?”亞德裏恩輕輕轉身,看著這位斯瓦迪亞軍士的隊長,嘴角露出輕笑:“對啊,剛才是有個女孩來到了我的身前和我探討如何感悟自然。”
“那…她人呢?”軍士隊長咽了口吐沫。
“跳下去了。”
亞德裏恩笑著看向崖壁邊。
語氣沒有絲毫波動的平靜道:“她說渴望感悟自然,因此願意在這獻身來換取自然之父神對她的鍾愛和諒解。”語氣稍頓,他補充道:“這個小女孩問我要不要去東邊的雪原上感悟更多的自然,隻是我沒同意。”
“雪原?”軍士隊長的眸子掃過亞德裏恩胸口被捅穿的亞麻長袍,見裏麵的肌膚卻沒有絲毫異常,便重新低頭恭聲道:“那看來就是維基亞王國了吧?”
“或許?又或許不是?”亞德裏恩笑笑:“誰知道呢?”
“我會說明這個情況的。”軍士隊長恭聲行禮。
“走!”然後他朝著後麵低著頭的軍士們揮手,隨著身上的鏈甲晃動而發出嘩嘩的輕響,這些精銳的軍士們逐漸在亭子四周退去,而就算前麵那建築群的窗戶中,隱約出現在那的斯瓦迪亞狙擊手們,也逐步提起手裏的攻城弩,隨著各自隊長的手勢,關上窗戶消失在了房間當中,就如同什麽都沒發生過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