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覺禪師吐出一口鮮血,身後的六位禪師更是麵如土色,原本已負傷的大普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這……這……這……”雷無桀指著那從天而來,從天而去的一刀,目瞪口呆,他曾在那個雪夜見過冥侯的刀,也是霸道無比,可眼前的這一刀卻分明又高明出了不知道多少。
“這一刀之勢,至少為無心破去了一半的金剛不壞神通。”蕭瑟歎了口氣,“但也至少激發起了大覺十倍的殺心。”
大覺擦去了嘴角的血跡,望著無心,喝道:“佛道奧妙,豈是爾等邪魔可問!”
無心冷笑一聲:“佛法奧妙,這話放眼天下,我師父能說,你說不得!”
大覺禪師雙手一震,身上的金色袈裟猛地飛起,衝著無心當頭罩下。無心竟也不躲,迎頭躍起,竟將那袈裟衝得粉碎,他躍至空中,口中忽然念起了聽不懂的梵文,但是聲音清揚,旋律有致,竟似在唱歌。
“他在唱什麽?”雷無桀問。
蕭瑟皺了皺眉,沒有回答。
大覺身後卻又暈倒了兩位禪師,剩下的三位手中的佛珠一顆顆地碎裂開來,即便再急促地念著佛經,卻依然壓不住心中的氣血翻湧。
“梵音鎮魂歌!”大覺瞪大了眼睛,“無心,你想做甚!”
無心卻不答,依然口吐梵音,隻是身形卻一退再退。
大覺終於忍無可忍,膚色在瞬間變成金紅,他在瞬間就掠至了無心的麵前,身法之快,連無心都沒有反應過來。大覺一把扼住了無心的咽喉。
但是梵音卻沒有消失。
無心忽然一笑,眼中紫光流淌,一如之前的嫵媚妖嬈。
大覺隻覺得耳邊似有千萬人同時頌起那梵音鎮魂歌,神思幾乎在瞬間抽離,但他有金剛不壞神通護體,他立刻穩住了心神,卻見那無心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他感覺身體的真氣忽然如潮水般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