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翻他的船?”沐春風點了點頭,“是個不錯的主意。”
雷無桀卻是搖頭:“剛剛那一劍激起那般巨浪,他連衣衫都沒濕,怎麽弄翻他的船?”
“如果你手中的劍是鐵馬冰河,你的劍氣又能和你姐姐一樣是霜寒劍氣,那麽沐春風一劍激起千層浪,你再補上一劍至寒劍氣,把這片海浪都給凍住了,那是如何?”蕭瑟如何。
雷無桀想象了那一番場景,老老實實地答道:“那可真是壯觀了。”
唐蓮憂道:“他越行越近了,剛剛離得遠,所以那一劍劍氣可以被抵消,等他近了身,就難打了。”
“我說此話是有所指,你姐姐的劍是人間至寒劍,你姐姐的劍氣是昆侖山練出來的霜寒劍氣,所以能做到一劍封河。那麽你呢?你的劍,是心劍,你練的是劍心訣,你的劍該有自己的劍勢。”蕭瑟說道。
雷無桀眉毛一挑:“你是在教我練劍?莫非你的劍術比我兩位師父還要高?”
“一個人的劍術高強,並不代表他就會教徒弟,不然的話,也不會代有才人出了。大家直接坐下來,比誰的老祖宗最厲害,不就是誰就最厲害?”蕭瑟冷冷地說道。
“那你說,我的劍勢是什麽?”雷無桀問道。
蕭瑟雙手攏在袖中,緩緩說道:“所謂劍心,即天地萬物,皆可成劍。”
雷無桀想了一下:“你是不是想說,練劍的最高境界是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這等江湖騙子說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要不要臉?”
“沒時間鬥嘴了,他來了!”唐蓮手猛地一揮,隻見一束海水隨著他這一揮朝上湧起,這門功夫在當日百花宴中,唐蓮曾在對陣段宣易用過,正是百裏東君所創的積水成淵。
“忽然想起,師父的武功裏有很多都和水,和海有關,想必是師父早年出海時所創,應該能派得上一些用場。”唐蓮手掌一推,一整片海浪被掀了起來,衝著瑾威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