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之上,雷轟持著劍緊緊地追著李寒衣,這幾日李寒衣狂性大發多次,都靠著他一人一劍強行鎮壓了下去。可是李寒衣是何等功夫,發狂之前猶然位列劍仙之位,如今雖然失了神誌,但論功力卻是大漲。以雷轟的功力,多次交手之後,還是受了不小的傷。
“李寒衣,你到底要跑到哪裏去!”雷轟怒喝道。
“蘇昌河。”李寒衣轉過身,她有時神誌全失,有時卻有幾分神誌殘留,此刻的她轉過身,沉聲道。
“我知道你要去找蘇昌河,可你為什麽要走這條路?”雷轟說出了心中的困惑,李寒衣看似是一路瘋跑,卻似乎的確有計劃地跑向一個地方。
李寒衣止住了身,忽然緩緩地抬起了手,指著遠處的一個方向,緩緩說道:“蘇昌河,在那裏。”說完之後,再度縱身一躍,朝著那裏狂奔而去。
雷轟惑道:“蘇昌河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但是轉瞬之間,李寒衣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他心裏除了疑惑之外,還有幾分擔憂,急忙追了上去。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李寒衣已經趕到了她所指的那片地方,那是山林間的一片沼澤,隻見一個黑衣之人站在那裏,臉上帶著一個銀質的麵具,正垂著臉站在那裏,說不出的陰鬱可怖,看不清麵目。
“蘇昌河!”李寒衣怒吼一聲,手中雙劍劍氣暴漲。
那就是暗河大家長?雷轟緊皺眉頭,他雖然與那蘇昌河並未謀麵,但是他自然聽聞別人說起過這位靠著陰謀在那場暗河血雨中上位的大家長,但無論怎麽樣,雷轟都清楚一點: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有陰謀!這是雷轟的第一個想法,看來路上有人刻意地在為李寒衣引路,而那個一直垂首不語的蘇昌河,畢竟不會那麽簡單!
“不可去!”雷轟猛地在空中攔在了李寒衣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