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小瓊峰後山,那片被選中了幾年的林間空地上。
齊源老道手持拂塵,站在那隻已經十分堅固的木籠中;
他身周漂浮著幾道寶光,身上那件嶄新的青藍色綢麵道袍是不錯的防禦法寶,也讓這老道看起來像是年輕了幾歲。
要渡劫了,麵色難免會有些凝重。
一縷縷晦澀難言的氣息纏繞在齊源身周,時不時就會有一隻花瓣在這位老道身周飄過,消散於山間的微風中。
齊源的一對徒兒,就站在百丈外的樹梢上;
藍靈娥有些緊張地注視著自家師父,纖指撥弄著身前垂下的一縷青絲。
這幾年,靈娥的身段又張開了些許,綁著束帶的纖腰盈盈一握,流蘇長裙映襯著她纖柔的曲線,遠觀近看都是毫無瑕疵。
她那張俏臉比起兩年前,也多了一絲絲的柔媚,但總歸還是清秀靈動居多。
在藍靈娥身側不遠的樹梢上,李長壽還是平日那般普通長袍的打扮,左手拿著一隻竹簡,右手拿著一把刻刀,靈識籠罩在師父周遭,觀察著天劫來臨時的種種預兆。
已經沒什麽好囑咐的了。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隻需要師父扛過第一道天劫,後麵就是師父自己決斷,什麽時候用那顆‘寶藥’了。
現在,李長壽的首要任務,是近距離觀察記錄自己師父渡劫的過程。
因為度仙門兩百年招一次弟子,李長壽入門後,剛好卡在了上代弟子成仙潮的尾聲。
那些受限於資質和悟性,注定成不了仙的弟子,大多已離開度仙門回返家鄉;最近這百年度仙門都在培養這一代的新弟子,上代弟子成仙者已是寥寥。
師父這次渡劫,是李長壽這百年間第六次觀察煉氣士渡仙人劫,而且難得能離著這麽近,能夠全程記錄,事後細細分析。
呼——
林間起了一陣疾風,木籠中的齊源老道抬頭看天,身周出現了一縷縷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