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你門人?”
那大宗師麵色有些白。
“不然呢?”
問天臉色陰沉,滿臉怒色。
“老家夥,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門主?”
那大宗師沒再說話,倒是之前那青年發話了。
他盯著問天,微眯著眼,道:“果然有點實力。但你可知道,我們是誰?”
他冷笑著。
“五行宗是吧?好,很好,好得很!”
問天見狀,怒極反笑。
“既然知道我們是五行宗的人,你還如此態度?”
那青年一臉傲色道:“莫不是以為自己是大宗師,便可不將我五行宗放在眼裏了?”
青年如此神態,當真是令人詫異。
那些圍觀之人,有不少人麵露異色,很是不解。
他們不知道這青年為何如此囂張,便是問天,似乎也不放在眼裏。
他哪來的勇氣?
若說問天到來之前,他們的實力碾壓郭毅四人,但問天到了之後,那雙方的差距,便已經不複存在了。
因為他們,也不過一個大宗師而已。
方才與問天交手,兩人不相上下。
如此,那青年驚駭如此囂張?
當然,也有一些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哎,看你的樣子,你對那人這麽狂沒有一點奇怪嗎?”
有人見到了身旁之人露出的神色,頓時奇怪地詢問道。
“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知道那家夥是誰嗎?”
“他是誰?”
“那人是五行宗宗主的兒子,他當然狂了!”
“原來是這樣!”
不少人恍然大悟。
“聽說五行宗宗主之子,性格狂妄,到處惹是生非,經常讓他爹給他擦屁股,看來的確如此啊。”
“那是,這家夥其實就是個蠢貨,純粹的坑爹家夥。”
“嘖嘖,有個好爹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是啊,要不是有個好爹,怕是早被人打死幾萬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