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海,你父親對不起你,但是我們薑家其他人,從來沒有對不起你!”
薑遠山沉聲道。
“閉嘴,他不是我父親!”
薑海大喝道。
他劇烈地喘息著,好一會之後,方才平靜下來,而後道:“至於你說的,薑家其他人沒有對不起我?嗬嗬,那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但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麽了,你認為是我對不起薑家,那就當是我對不起了吧,反正,已經沒有意義了。”
他說著,目光透出一股嗜血之芒:“今天,你們薑家必亡!”
薑海話音未落,他旁邊,緩緩走出一人。
他的目光在葉青這邊掃過,最終定格在薑遠山身上:“你,想必就是薑家大長老了吧?你是薑家地位最高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年近五十的男子。
但是沒人真的會覺得他才五十歲。
修行者,越是蒼老,修為越高的人,真是年紀和看起來差距越大。
大長老薑遠山麵色凝重。
“閣下何人?”
他沉聲問道。
按照葉青之前所說,這些跟隨薑海而來的,是東瀛人。
但是他看起來,這些人完全沒有一丁點東瀛武士該有的樣子。
在相貌上,東瀛人和華夏人相差不大。
而這些人不論是穿著還是魚台,都與華夏人一般無二。
而且,他們說中文的口音,字正腔圓,乃是標準的普通話,尋常人便是再怎麽觀察,也隻會覺得,這些,都是地地道道的華夏人。
絕不會有人將他們與東瀛聯想起來。
便是他,也覺得如此。
若非葉青說了,這些是東瀛人,隻怕他也不會聯想到那裏去。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渡邊衛一郎,來自東瀛。”
那人麵露笑意,緩緩說道:“此番前來,乃是向薑家,求取一些東西。”
薑遠山麵色一沉。
渡邊衛一郎短短兩句話,已經說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