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
巴河不知何時被沈煜拉著擋在了兩人中央,齊嶸一時阻攔未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如同一條泥鰍一般擠出了人群,輕輕一縱,就落在了場內。
場內出現了片刻寂靜,而後便是哄堂大笑。
“這逗逼是上去搞笑的嘛?”
“這悟道宗看來是被少宗主打怕了,竟然派出一位築基境來了...”
“能不怕嘛?先前幾個牛氣的,還想硬扛一下,結果呢?都趴在那了!後麵幾場到了最後不都是老老實實認輸?”
“說的也對啊,反正都是丟人,來個築基境的反而更容易下台些!”
“話說,這是開光境之間的大比,築基境能上場嘛?”
“似乎沒有這個規定吧?以下迎上是在規則範圍內的...也無所謂了,反正就是過過場而已!”
“......”
四周紛紛擾擾,喧鬧不休,沈煜卻充耳不聞,站在離萬妙妙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不停的東張西望,似乎有些驚慌失措的樣子,但餘光卻一直看著她。
三年未見,這小妞長開了不少,那臉,當年是易容過的就別提了,但光看那胸、那腿,還真是越發有著尤物的氣象了。
關鍵是,就算知道這是個什麽貨色,但此時看去,卻隻覺得這女子一臉溫柔嫻淑,確實有股母儀天下的風範。
齊嶸站在人群之中,臉色鐵青,剛想開口替他認輸,但不知為何,又噎了回去。
顧真也是訝異之極,傳音道:“齊長老,這應該不是你安排的吧?”
齊嶸輕輕搖頭:“當然不是,這小子...這小子實在有些難以管教。”
想起沈煜入宗之後就沒上過早課,顧真也是一肚皮的氣,應和道:“確實,這小家夥仗著太上長老之威,有些輕浮了。”
氣歸氣,他倒還是有些不忍,道:“區區築基初境,此時上去那不是找死嘛?飛劍無眼,還是讓他下來吧...這場就當我們輸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