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王乃是現任唐王的兄弟,八郡王的叔父,相比之下,這一位的排場可要大的多了。
他本身便是金丹境高手,在唐族之中地位甚高,平時唐王見到他也得禮讓三分。
來到萬法宗後,兆王除了對萬峙山還稍稍客氣些外,見誰都是一張居高臨下的臭臉。
此時,他正摟著一位千嬌百媚的侍妾在那雙修,卻被人打擾了興致,臉色更是難看,從後院出來之後,便陰沉著臉坐在上首,沉聲問道:“萬宗主,如此匆忙,究竟何事?你可別告訴我,你那幼女也出事了!”
“這家夥腦筋倒是轉的不慢...”
沈煜在一旁腹誹了一句,臉色卻難看的很,似乎有些躊躇不定的樣子,半晌才道:“果然瞞不過殿下...不過倒不是我那幼女出了什麽事,而是...而是...”
兆王先前隻是隨口說說而已,聞言一愣,怒道:“什麽意思?吞吞吐吐幹嘛!”
沈煜這才歎了口氣,躬身言道:“倒不是在下刻意如此,而是連我自己都有些琢磨不透到底怎回事...先前我正在居所靜修,結果便收到了這個...”
他眉頭輕蹙,似乎在回憶著什麽,而後手一攤,掌心之中多出了一支小巧的玉簡,遞了過去。
兆王伸手接過,神識一探,頓時臉色一變:“這是何人留下的?”
沈煜苦笑著搖了搖頭:“這玉簡從天而降,出現的突兀之極,我那居所雖然並無太多戒備,但自己靜修之時,也設置著幾重普通的陣法,但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此事太過詭異,我那時正在靜修,心神不穩,還受了點傷...”
兆王拿著玉簡沉吟不語,許久方才揮了揮手:“你先退下吧,此事我會回稟王上...不得外傳!”
“是!”沈煜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低頭告退。
......
“繆繆繆,沈沈,為什麽不讓我把那兩個老家夥全部哢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