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說笑了,小弟我也是沒辦法,識得的高人說我年紀太大,不允我拜師,這才推薦來這裏。”
“哈哈,在這裏你年紀一樣是偏大,沒多大希望,師兄我實話實說,你莫要在意。”法遠一點也沒顧忌之意。
“總要試過才知,若實在不成,便回家娶媳婦生娃去。”李績無所謂道。
法遠哈哈大笑,“兄弟你有這般心態,也未必沒有奇跡呢。我看你骨骼姿態,應是有武藝在身,實在不行,某幫你找幾本上乘功法,在凡世未必不能出人頭地。”
這話有些交淺言深,李績也沒放心裏去,但人和人的相處便是這樣,隻要交往下去,未來會怎樣誰又知道呢。兩人吃喝之餘,談的盡興,李績又問道:
“師兄,這感氣之難,聽人說起便一愁莫展,卻不知實情如何?”
“隻有比你想象更難,這麽說吧,某入新月門十七載,曆經三次門派收徒,入福地感氣有成者不過一成,便如此次開派收徒,有道童287人,最終能感氣者,恐怕也就二十上下罷了。”
“這麽低?”
法遠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績,“這還是說參與感氣的都是十幾歲的道童,若都如兄弟這般年過雙十的,那二百個中有一個都是僥天之幸了。”
法遠很有毒舌的潛質,李績沒理他話茬,“師兄,這石壁感氣小弟我怎麽看著這麽別扭,非如此不可麽?不能自由走動?”
“卻無人來管你,想怎麽走動就怎麽走,你便是天天去鎮上喝酒也無妨,是你入道,花的也是你的錢,與他人何幹?”法遠斜了李績一眼,
“至於石壁感氣,某隻能說它是種適合很多人,尤其是小孩子的感氣方式,但天地之間,人為萬物之靈長,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方法。但是,門派既沒時間也沒精力來為每個道童設計不同的方法,故此,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