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確實很狼狽,而不是故意裝成這個樣子。
關於對術法的躲閃,對劍修來說是個曆史遺留問題;所以現在的劍修,很多都配備了一個或幾個防禦法器來解決,問題在於,防禦是解決了,可因為分心操控法器,飛劍上的威力就會減弱,防禦和攻擊,是無可調和的矛盾體,其中分寸,很難把控。
純粹的劍修,或者說仿古劍修,他們不考慮防禦,一門心思的追求飛劍的犀利,而把自身的安危寄托在永不停止的遁行上;這種方式,就難免會出現在對手術法攻擊範圍內驚險穿行的局麵。
法修的術法,同樣是神魂操控,人家同樣有預判,有提前量,有術法組合,再加上範圍攻擊,所以劍修哪怕躲開最核心的術法傷害,但被波及卻是難免的事,尤其當對手術法可以瞬發時。
伏虢道人是少見的純法修,就象劍修有類似的分歧一樣,法修也有純,雜之分;驕傲的劍修不屑於使用法器符籙,清高的純法修同樣如此;他們專注於術法的本質,不屑於通過符籙法器來勾通天地,要做到這一點,隻有最有天賦,最勇於獻身的才能做到。
因為專注,所以犀利!
所以他們的術法威力更大,所以隻有他們,才能做到術法瞬發!當一個法修把精力的一部分放在法器府籙上時,他就永遠失去了瞬發法術的資格。
對伏虢來說,五行近百種低階術法仿佛刻在了靈魂深處,不需要想,不需要刻意的引導,一切便如呼吸般的自然;他從不追求那些所謂的大威力法術,而是歸於自然的本質,在最基礎的術法中尋求各種各樣的搭配組合。
所以說,不同道途的發展,最終是殊途同歸的,純法修的特點,和純劍修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並無二至。
純劍修隻憑一口劍,而純法修做的更極端,他們什麽都沒有,他們立身這個世界,憑的便隻是和自然的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