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數日,秦陽都極為低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同真的奔波數年,身心疲憊,此刻要安心休養。
數日之後,吳涇拎著一壇子酒來拜訪。
“裘兄,多謝你昨日交予我的那兩卷墨籙,若非裘兄擅長此道,我這分店,說不得就要丟人了,這是此地特產,一種名為釀酒魚的古怪大魚體內所釀,清冽甘醇,後味無窮,唯有每年洄遊之時,才能得到少許,很有特色,裘兄嚐嚐。”
秦陽也不客氣,昨日吳涇拜訪之時,隨口抱怨了一句,有人要買一種特別的墨籙,這東西價格極貴,又比不得法寶,平日裏一年都不會有人問一次,這次不知是哪來的紈絝,非要買,萬永商號若是說沒有,就有些砸招牌了……
秦陽隨手幫了一把,吳涇今日立刻就來道謝。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酣,吳涇神神秘秘,壓低了聲音:“裘兄,今日又得到消息,我知道玄天聖宗尋的那人,叫什麽名字了。”
“嗯?”秦陽麵色微微一滯,不動聲色:“莫不是商號的情報,這次比玄天聖宗都要快?”
“那倒不是。”吳涇搖了搖頭,一拍儲物袋,手中又出現一張金紙:“裘兄你看,這是昨日商會送貨之人,順手從魔石州帶來的,據說是魔石聖宗的兩位峰主,發的懸賞通緝,隻在魔石州,有所傳播,原本這種小通緝,沒人會重視,卻被商號商隊中人意外發現,這兩位峰主發出的懸賞,竟然就是玄天聖宗所尋之人,而且他們知道他的名字。”
秦陽隨意一掃,果然,金紙上,印著自己的樣貌,還有兩個大大的秦陽二字。
秦陽心一沉,暗暗納悶,這所謂的兩位峰主,十成十的,就是狗男女二人組。
隻是他們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知道自己的樣貌?
不可能的,當時江川連知道自己的姓名,知道自己真實樣貌的興趣都沒有,而且自己已經“死”在祖墓,他們如何知道自己是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