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裏倒是有將小魔佛留下的想法,可秦陽卻沒說出口。
困獸猶鬥,方才小魔佛的作為,著實讓二人心中發寒,隻是瞎了一雙眼睛,對實力的影響,並不是太大。
小魔佛忌憚兩人背上背著的老祖宗,二人卻知道老祖宗靠不住,忌憚小魔佛的狠辣,沒必要的話,誰都不想先出手。
若是出手,就必須保證將人弄死。
現在沒這個必要,秦陽自然不願意玩命去弄死小魔佛,誰知道這家夥還有什麽後手。
還是最初的話,除了掀開葬海道君的棺材蓋,跟他握握手之外,其他的任何事情,統統都可以放棄。
而顏景昌……
秦陽隻是瞥了他一眼,就知道這家夥,不被逼急了,根本不可能出手的。
繼續向著道宮前進,沿途依然什麽妖邪都沒有遇到,而其他人也沒見到影子。
對此,秦陽倒是喜聞樂見,沒人來攪局最好。
一路走到道宮之下,抬頭望著懸於半空的龐然大物,顏景昌的麵色有些難看,雙腿打著顫,腰身都有些佝僂……
“秦兄,我走不動了……”
“綠光兄,這才走了多遠,你的腿竟然都軟了……”秦陽一臉揶揄。
“不是,是這位老祖宗,越來越重了……”顏景昌麵色發白,掙紮著向後退出一段,佝僂的腰身直了起來,打顫的雙腿也恢複了正常……
“我怎麽沒感覺到?”秦陽側頭看了一眼嫁衣,完全一點反應都沒有。
“秦兄,我覺得這位老祖宗不願意繼續前進了,前麵肯定有大凶險,我怕是沒法跟秦兄繼續前進了。”顏景昌略有些猶豫,畢竟之前說好的後麵遇到什麽都是他管……
但他現在卻根本前進不了,邁入道宮之下,這位禿頂老祖宗的重量便開始直線攀升,隻是走出十幾步,就像是背了一座山在背上,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