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血道姬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眉宇間戾氣暴漲,隻是看到嫁衣,壓下了火氣。
跟一個不要臉的刺蝟較什麽勁,腦子有問題……
轉過身,枯血道姬扭動著腰肢,向著大門走去。
秦陽暗暗歎了口氣,果真是拳頭大就是真理。
自從背上嫁衣之後,也算是一個拳頭大的人了,與人交流的時候,氣氛也變得和諧了不少。
看看,枯血道姬這種就愛跟人唱反調的叛逆老女人,被嗆了一句之後,竟然也不敢昧著良心說老子不帥。
前麵有人淌雷,後麵的人自然都一個接一個的進去。
秦陽走在最後麵,踏入進大門的時候,摸了摸腦袋……
所有進入這裏的人,隻要還活著的,似乎都沒引到了這裏,不過為什麽總覺得哪怪怪的……
踏入黑暗的大門的時候,眼前一黑,身子也好似失去了重量,意識也陷入了停滯。
再次感覺到腳踏實地的瞬間,秦陽才忽然想到哪不太對了。
既然所有活著的都被引到這,那顏景昌呢?
顏景昌怎麽沒來?
之前顏景昌說他在道宮之下,借助這裏的氣韻溫養法寶。
但疑似機器貓口袋的九層黑塔,很顯然也會有更好的東西,來幫助顏景昌溫養法寶。
他為什麽沒有被引來?
還是他已經死了?
不可能吧,這貨正處於初次出山們的小萌,到行走江湖的老油條的過渡階段,本身實力不弱,連褻褲兄都沒被弄死,他怎麽可能死了?
現在想起來,總覺得哪怪怪的。
可一時半會又想不明白。
周圍的黑暗慢慢消散,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就像是在無月的淩晨,眼上蒙著一層輕紗,隻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光暈,一圈一圈的變幻著。
不過,卻率先嗅到一陣混雜著青草香氣的生澀麥香,耳邊也有一陣嘩嘩,似是風吹草地的浪潮聲,身邊也能感覺到有毛穗隨著風搖擺著,不時的擦過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