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怒火中燒,那裏管的了這些人是不是動手,直接胳膊一攬,將一個小弟的脖子攬到自己的懷中,連搗兩拳後向後一甩,被打的小弟鼻梁歪到一邊,血流不止,軟綿綿的癱軟下去,眼淚,鼻涕混著鮮血流進嘴裏,那叫一個淒慘……
“你別過來。別過來。”剩下的兩人看著自己的同伴眨眼間被幹倒大半,驚恐的後退,在筒子樓的走廊裏一邊退著,一邊抓起走廊內的轉頭,破盆等一些雜物向江山砸來。
而江山不閃不避,用胳膊一揮,將砸來的破盆撥到一邊,又探手接出迎麵甩來的轉頭,揮手砸來出去。躲閃不及的一個小弟被磚頭砸中肩膀,身形一偏,而江山箭步躍起,一腳踹在他的胸膛,將那小弟騰空踹出數米,撞到走廊盡頭的窗台上……
剩下的那個小弟慌亂的看著沒有退路,急的團團轉,一咬牙,用頭猛勁的撞向一邊的窗戶,在江山沒衝到窗邊時,縱身從二樓躍下……
回過身,江山大步的走向那帶頭大哥,事情還不算完,將一臉驚恐的帶頭大哥拽起,江山單臂緩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的半塊轉頭對準他的嘴,一下一下的用力搗著,嘴裏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問道:“再嘴賤!你再嘴賤?”
顆顆牙齒掉落,而那帶頭大哥的嘴唇被砸的血肉模糊,皮開肉綻,猛的一看,好像一個掉光牙齒的老翁在咧嘴笑一般。
上嘴唇的肉已經垂懸到下嘴唇了,江母看不過去,連忙上前抓住江山的磚頭,驚恐道:“江山,快停手,別打了……”
“都爬起來,別裝死,給我跪著!”江山憤憤的把手中的磚頭扔到一邊,回身怒吼道。
幾個混混也顧不得麵子了,見自己老大被收拾的那麽慘,完全沒有人樣了已經,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到走廊的一邊,撲通撲通,跪成一排……
萱姨怯生生的把門打開,一隻腿跳著,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