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見白雪冬幾人要頂嘴,江山一把拉住幾人的胳膊,搖了搖頭,製止了幾人後,轉頭笑著對那護士尷尬的點了點頭。
小護士瞪著鳳眼,正準備接受白雪冬幾人的還嘴,沒想到江山攔住了,這才悻悻的哼了一聲,夾著病曆夾趾高氣昂的踩著小皮鞋走出了病房。
本以為又會有幾個愣頭青會和自己拌嘴,自己無以倫比的機關槍口才還沒來得及發揮,竟然被那小子給攔回去了。到嘴邊都想好的說辭,沒說出去,著實的憋屈……
不過,看那小子的樣子倒還不壞,急救止血時聽病人打電話時大致的了解,竟然還是見義勇為,一路上把人背過來的……就是太髒了點兒。
小護士心裏暗暗的想著,回到了護士值班室……
“我敢斷定,這小妮子一定這幾天不舒服。這個月的好朋友一定又來了!橫挑鼻子豎挑眼的,這麽凶的娘們兒,誰敢要!”吳瑜捏著下巴,一邊點著頭,一邊點評道。
“行拉!這是醫院,在這裏人家是老大!看你不順眼給你紮針時候一點一點的捅進肉裏,遭罪的是你哥!”江山瞅了瞅躺在病床上的白雪峰,苦笑著說道。
“這麽損?我詛咒祈禱她曰後的老公,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捅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慢慢的紮肉針,折磨死她!”吳瑜嘿嘿賤笑著,放著黃腔……、
“有點正經的!人家又沒招惹你,至於這麽損麽?”江山苦笑著說道。
病房內的幾個人都是年輕人,胡亂的閑聊著,倒是聊的很投緣。和幾個人接觸這麽長時間,江山大致的摸清了白家這幾兄弟每個人的脾氣。
白雪峰,在幾人中年齡最大,一直話不多,然而每說出什麽,幾個兄弟都言聽計從,屬於發號施令的一類。
而白雪冬,脾氣很直,不會拐彎抹角,東北人的直爽,豪邁的姓格展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