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江山幾人沒有坐車,反而閑庭信步的在大街上溜達著回去醫院。www.
“山哥!剛才走時候,紅寶兒說的那個殺帖是怎麽回事啊?”
“約鬥,不論手段,不計生死,直到一方服軟!臣服,算終結。”
江山對殺帖也不甚了解,前世在部隊時候接觸過一些黑道規矩,不過隻是側麵的了解一下……
“那如果下周四我們沒成功呢?沒殺的了紅寶兒呢?”白雪冬瞪著眼睛,平淡的說道。
“失敗為奴……不過,不知道現在還有這規矩沒有了。前解放山匪路霸們倒是這個規矩。哎?我說過要殺人麽?”江山笑著轉身問道。
對白家這幾個兄弟,江山還真是得高看一眼。換做其他的這個年齡的少年,打打殺殺的很是熱衷,提到殺人都還是有些膽怯的。可是白雪冬的話說出來,大龍二龍幾人卻好像沒有任何的過激反應,平淡的很。
“不是吧?你走出房間之前說過要紅寶兒洗幹淨脖子的!難道你是要在他脖子上親上一口?”白雪冬詫異的看著江山,嘿嘿笑著。
江山搖了搖頭,也不解釋。
攻心戰,攻敵攻心!在和紅寶兒對峙時,江山把身上的殺意全部的釋放了出來。對於多年鐵血軍營磨練出來的那股子殺意,江山相信紅寶兒感受的很清楚,從他脖子部位緊繃的肌肉可以看出,紅寶兒當時很是緊張。
先讓他心裏沒底,虛虛實實的最後放出狠話,相信紅寶兒還是在心裏有些忐忑的……對於約定的殺帖,即便是他紅寶兒布下天羅地網,隻要自己想進去,相信他手下的那些小弟,還當真的攔不住。
至於這次約鬥的最後結果,江山也沒多大的把握。不過,輸人不輸陣,當時狠話放出去了,人家出招了,自然不能臨陣退縮……
“回去著手準備!”江山淡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