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把這慘白色人形綁了起來。
它力氣並不大。
又很輕。
就跟蘑菇做的似的,林衝在綁的過程中,仔細掐了掐它的結構,堅韌軟彈,手感簡直和大蘑菇一模一樣。
林衝心中有數了。
把綁好的慘白人扔到地板上,這時林衝才注意到,慘白人的背麵,是地板的顏色,還長出了格子。
再看原本地板所在,則是一個凹陷人形。
凹陷人形周遭,竟然全部都是……蘑菇的根。
林衝也知道為什麽大蘑菇的床箱盆挪不動了。
“你可真行。”林衝指著大蘑菇說。
大蘑菇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還有誰參與?”林衝問大蘑菇,“浴缸那位?下水道那位?”
大蘑菇沉默不語,當然它也不會說話。
林衝懷疑以它的結構,能不能支撐起這種陰謀的智商。
畢竟林衝砍過它渾身上下每個部位,都沒發現它有腦子。
林衝把係統從臥室裏搬到客廳,放在茶幾上,讓它的攝像頭對準慘白人和大蘑菇。
係統也沉默著。
“說說吧,你做了什麽?”林衝冷哼,“不然我就隻有把大蘑菇全部鏟除,把你永遠關禁閉了。”
大蘑菇的顏色都黯淡了一下。
係統又沉默了三秒,然後果斷在屏幕上打出五個大字:
‘爸爸,我錯了!’
“說話,說你是怎麽幹的,這玩意怎麽弄出來的!”林衝拍了一下茶幾,“別他媽想糊弄過關!”
這相當於是在掏林衝的老巢啊。
係統你可真行。
“是介個樣子滴……”係統用傻根的聲音開始講述,“一切都起源於一千一百零六十個日日夜夜之前的一個念頭,我錯的無可救藥……”
林衝一邊聽一邊咬牙。
原來,從當初係統要求第一個音箱開始,它就在構思這個計劃。
那個筆記本上的音箱不是壞了,而是由於設備簡陋,無法發出蘑菇能夠聽見的高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