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切都隻不過是你一廂情願,如果你口中的萬劍一真如你所說的那般驚采絕豔,英雄了得,那當初他引頸就戮,乃是心甘情願,可如今你卻殘害同門,甚至是屠戮無辜修煉邪功,理由竟然是為其鳴不平,報仇雪恨,我想他要是知道的話死也不會瞑目吧。”麵對蒼鬆的辯解,葉峰反駁道。
“再說,百多年前,我師父他們也隻是各峰弟子,能有什麽話語權,當初決定一切的還不時師門長輩,就連你自己不都說苦苦求情無果,你何必把一切罪責都推到他人身上,再說,以你今時今日的地位,如果那位萬劍一真是被冤枉,大大可以召集各峰首座為其平冤昭雪,可是你卻做出殘害同門的行徑。說到底,這一切還不都是你一廂情願。”
“哼,你個小輩知道什麽,當初要不是道玄為了掌門之位不擇手段,萬師兄怎回是那般下場?他知道修為資質人望不如萬師兄,才會使出那般下作手段,利用師門長輩達到他的目的。”蒼鬆嘶吼道。
“好好好,沒想到當年那段公案在你心中盡然是如此看待,你便過來試試我這個做師兄的到底配不配做這個掌門。”突然一個嘶啞的響起。
隻見在蕭逸才攙扶下的道玄推開扶著他的蕭逸才,這個統領正道百多年的青雲門掌門,依靠自己的力量一步步走了出來,其身上的氣勢瞬間壓過大殿上所有的人,墨綠色的道袍無風自動。
其麵上的黑氣已經消失,手背和腹部的傷口雖然還滲著血,但血的顏色已經恢複正常,原來,在蒼鬆痛斥各峰首座時,葉峰就已經給道玄服下了解毒丹和療傷丹藥,隻是當聽到蒼鬆要拿自己師父師娘的感情說事時,葉峰知道師父對於百年前未能救下萬劍一心懷愧疚,不會辯駁,於是站了出來。
而道玄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恢複,所中之毒已經無礙,腹部傷口雖然較深,但沒有傷到要害,經過葉峰丹藥的治療已經穩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