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廢棄的院子裏,看到許東升動手準備將身上最後一條內褲都要脫掉的動作,林天齊連忙開口叫停:“算了吧。”
“不脫了嗎?”許東升動作一頓,有些疑惑的看著林天齊,開口道:“師兄,沒關係的,反正這裏隻有你和我,我不介意的。”
許東升咧嘴道,他以為是林天齊擔心他難為情,便開口道,林天齊則是額頭冒出幾根黑線,心道,你不介意我介意。
他才沒心思去看許東升的那東西,同為男人,林天齊表示,除了自己的,其他男人的,都不想看,辣眼睛,猶記得上一世一次去芭提雅旅遊,成功勾搭上了一個美女,結果晚上帶回酒店對方卻掏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東西...........
就是現在回想那一次的經曆,林天齊都感到心塞,幾乎成了心理陰影。
我用盡心機想睡你,你卻掏出了和我一模一樣的東西,那種感受,真的隻有親自經曆了才會知道是多麽痛的領悟。
甚至那一次回國後,林天齊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碰女人,生怕是個帶把的。
看到許東升說完又要***的動作,林天齊趕緊擺手製止許東升。
“算了,算了,今天就這樣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想見,那個假洋鬼子剛剛雖然對我們不敬,但是現在修理的也差不多了,該教訓的也教訓完了,就給他留下一條褲衩當作最後的遮羞布吧,就到這裏吧。”林天齊開口道。
“這樣啊,那好吧。”許東升聞言也隻得應下來,不過語氣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還有些意猶未盡。
不過對於林天齊的話,許東升還是選擇了聽從,將口中的同身符吐出來,然後又撿起自己地上的衣服褲子再次穿上:“師兄,我們現在去哪裏,直接回去嘛,還是...”重新穿好衣物,許東升看著林天齊問道。
林天齊想了想,嘴角突然一揚,露出一絲笑容,一拍許東升肩膀:“走,我們先去客來樓外麵看看。”心理學說過,很多犯事的人犯事過後都會再回到犯事現場觀看,林天齊此刻也是這種心理,想去看看彼得成什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