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從惠娘的話中,大概了解到一些訊息……以目前楊家藥鋪的虧空,大約需要投入二三百兩銀子才能起死回生。
本來按照楊家的家底,賣了祖產勉強能夠應付過去,但關鍵是楊淩和兄弟多人,很多事情他不能一人獨斷,就比如家裏的產業他不能說賣就賣。
這次楊淩和夫婦過來,以他們的意思是想借錢,通過這種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幫助楊氏藥鋪渡過危機,但這顯然不是惠娘心中期待的。
“錢不能借給姑父一家,要是他們渡過難關,最多是把銀子還給我們,利息咱還不好意思收下,可若是他們過不去這個坎,那咱們借出去的銀子就打水漂了……那可是兩三百兩銀子,不是筆小數目!”沈溪一臉認真地說道。
周氏臉色不太好看:“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家人,就這麽坐視不理?”
沈溪摸了摸下巴,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既然姑父的藥鋪經營有困難,如今周轉不靈,市場又不是那麽好,就算把銀子借給他們,也是杯水車薪。就好像家裏的茶肆一樣,半死不活的,填多少銀子進去也是徒勞無功,還不如把藥鋪交給我們來經營。”
“小郎,你有什麽話就別賣關子了……就算咱把楊家藥鋪接手過來,府城那邊沒什麽關係,未必能經營好。”
惠娘板著臉,卻對沈溪硬不下心腸,隻是一臉幽怨地盯著他,這發脾氣的小模樣,讓沈溪覺得惠娘是在撒嬌,心裏很是享受。
沈溪笑道:“若是按照現在藥鋪的經營模式肯定不行,病人有病去找大夫看病,大夫開了藥方到藥鋪抓藥,大夫隻是張張嘴,就把病人看病的錢賺走一大半,藥鋪自然賺不到什麽錢。”
“那怎麽辦呢?”
惠娘就算聰慧無比,這時候也反應不過來了。
“咱應該賣成藥,把藥配好,再找一些獨特的、有療效的古方,專門應對病人所患疾病,這樣百姓得病後,隻要不是疑難雜症,到咱藥鋪來買藥就可以了,咱既能多賺一些,還能給病人省去請大夫的開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