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說不認識蘭陵笑笑生,倒也沒說謊,他的的確確是不認識這個曆史上作出一代傳奇小說《金瓶梅》的大文豪,甚至此人是誰,曆史上也有諸多爭議。↑,但如今汀州府內出現的蘭陵笑笑生,卻實實在在就是他自己。
惠娘蹙眉道:“小郎,既然你不認識,為何要以他的名字著書?”
沈溪無言以對。
惠娘見到沈溪的窘態,不由笑著調侃:“別這個蘭陵笑笑生,根本就是你自己吧?”
沈溪趕緊擺手:“姨,你也太抬舉我了,我哪裏有本事寫出連謝家姐姐都喜歡的詩詞?蘭陵笑笑生這個人的確存在,不過素昧平生。我一個小孩子,寫出說本總不能掛自己的名字吧?隻好用這位先賢來頂名!至於那首詩,應該是他寫的……謝姐姐,我怎麽可能騙你?”
沈溪發覺自己想為這件事圓謊很困難,怪隻怪他把“蘭陵笑笑生”的名字用習慣了。
沈溪平日經常有不循常理之言,惠娘早已習以為常,因此並沒有沒再追問下去,隻是謝韻兒以後對沈溪平日的言行舉止多了幾分關注。
這天晚上,難得一大家子聚在一起,按照老規矩,依然是由沈溪給大家夥兒講故事。
沈溪這回講的是《封神演義》,從女媧降香開書,哪吒鬧海、薑子牙下山、文王訪賢等故事都很精彩,大家都聽得津津有味,隻有謝韻兒心不在焉,她似乎一直在想蘭陵笑笑生的身份問題,之前她覺得這個人離她很遠,但在知道印刷作坊印出來的說本署的是此人的名字後,她隱隱有些期待,似乎隨時能見到此人一樣。
這個碧玉桃李年華的女孩,完全是個詩迷,對詩人有著發自心底的崇敬。在《桃花庵》這首詩中,描繪的是一種灑脫忘我的境界。令謝韻兒悠然神往。謝韻兒把這樣一個人當作偶像,純粹是找精神寄托,忘記她人生所遭受的磨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