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取過結票,再在院試的卷子上寫上自己的姓名,籍貫,祖孫三代履曆,填好了卷頭後,將試卷交還給府衙的書吏。
完成這些後,即是大功告成。
書院眾弟子們了解此事後,都是鬆了口氣,下麵就看二十日後的院試,到時再見分曉了。
考試前,自有一段溫書備考的過程,眾人就不會再住在書院裏,各自有各自的去處。
眾人中午都相約去府學街那逛了一會書肆,然後隨便找了家飯館吃飯。
眾人正吃飯之間,這時候有幾名讀書人匆匆忙忙地跑入飯館裏,找人借筆墨。
府學街邊的飯館,多都是讀書人,所以也不以為奇,但是吃飯時還要用筆墨,用功也用功到這地步的,眾人都納悶了。
濂江書院幾名弟子身上都是有攜著筆墨,當下就借給他們數人,並問是怎麽回事。
那士子一抹汗道:“你們不知嗎?山農先生來閩講課,正住在華林寺裏,我們要趕忙寫了文章,準備向他討教。”
聽了這幾名士子的話,飯館裏的讀書人無不騷動。
一人問道:‘你說得山農先生,可是顏夫子?‘
那士子一遍奮筆疾書一遍道:‘除了他,還有哪個山農先生?‘
山農先生,姓顏名鈞,他的名字可能有人不曉,但說到羅汝芳,何心隱,眾人卻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二人就是他的弟子。
顏鈞生平最喜歡就是四麵講學,他雖身無功名,但教出的弟子羅汝芳是進士,還是當今大儒,還與老師一般最喜歡四麵講學,而且是做官做到哪裏,講學講到哪裏。
顏鈞最有名一次受首輔徐階邀請,在京給參加會試七百舉人講學,轟動京師。連當朝官員也是紛紛向他請業。
除了能講學外,他的學問並非空談,還能經世致用,顏鈞曾在胡宗憲。俞大猷幕下,助胡宗憲平倭,助俞大猷平定廣西之亂,獻了不少奇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