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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延潮打算是否赴會試時,龔府邀請林延潮赴壽宴的事,傳到了大娘的耳裏。『≤,
大娘本是與三嬸一起摘菜,聽了消息後,立即就坐不住了,就告訴給了剛剛從衙門裏歸來的大伯。
大伯聽說林延潮答允去龔府的消息,頓時一愣道:“不會啊,莫非延潮還不知道龔夫人有意招他為婿的事?
不行,我要去與他說說。”
大娘連忙拉住大伯道:“你別亂攪事,說不準延潮早就知道了,故意揣著明白裝著糊塗呢。”
揣著明白裝著糊塗?
大伯聽了頓時道:“這……這如何是是好?延潮平日做事一貫很有分寸的,此事怎麽不明白呢?若是真是要與龔家結親了,那麽就要休去淺淺,這棄糟糠妻的事,如何做得出來?”
大娘道:“我看這延潮要棄淺淺於不顧,怕是不會的,但是我看他恐怕是兩者兼收的主意,你原來不也是這麽想的嗎?”
大伯道:“我哪裏這麽想的,我原以為先來後到,淺淺作大,那龔家小姐作小的。”
大娘道:“說你糊塗,不知人家的名門閨秀,斷不可能作小,但若是改要淺淺做小,不說爹答允不答允,你說淺淺那脾氣,她肯答允嗎?”
大伯沉默了。
大娘道:“是啊,要淺淺若是鬧起來,此事如何收拾也不知道。爹必然也會與延潮反目的,到時候家裏就沒有寧日了。”
大伯道:“不至於吧,就是一樁親事。我和爹心底向著淺淺,既是如此,咱們就點撥下延潮。”
大娘道:“這更不行了。”
“為何?”
“林家與龔家的婚事成與不成,在於延潮的想法。我們勸來沒用。你想若是延潮有意龔家小姐,那麽龔家小姐將來進門後,知道我們二人阻止此事,必會怪罪我們,到時候我們裏外不是人。”大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