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壽對陸三郎的請求哭笑不得,但想到陸三郎擔心痛恨的,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促成的盲婚啞嫁,也曾經是自己一度想要和朱瑩保持距離的最大原因,他最終還是沒有拒絕,當然,他也並沒有一口答應。
“這件事我沒法保證,不過,我可以和瑩瑩說一聲,請她幫忙打探打探,看看她認識的那些千金閨秀裏,有沒有人對你這個浪子回頭的天才感興趣。如果真有合適的,老師應該很樂意給你保媒。當然,你既然不在乎門第家世,如果有看中的人,也可以直接告訴我。”
陸三郎幾乎歡喜到跳了起來。他在葛雍那兒可沒有張壽這麽大的麵子,現在有了張壽這話,隻要他爹不是一聲不吭直接給他定親,他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當下他便踢開椅子繞到張壽跟前,二話不說深深一揖:“小先生,陸築在這兒謝過了!”
隻要終身大事不至於被老爹亂點鴛鴦譜,他就算被人叫無數聲鹵煮都沒關係!
張壽一把將陸三郎拽了起來:“和我還來這一套?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商量,所以你拜托我的這件事,算起來頂多扯平。”
陸三郎被張壽按回了原來的座位,愣了一愣之後就恍然大悟:“是不是為了那個膽大包天送劍威脅小先生你的家夥?你放心,我在京城那是地頭蛇,本來就打算發動張琛他們一塊去打探這事兒,保準查一個水落石出,給你個交待!”
“送劍的事情無所謂,你不用費心。”張壽不以為意地置之一笑,“我既然堂堂正正地把這把劍配了劍鞘帶出來,就是一個態度。我想和你商量的是另一件事,我有幾個不太成熟的想法,需要幾個能工巧匠幫我一塊完善圖紙,看看能不能把東西做出來。”
陸三郎雖說剛剛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可真要說有多大把握,那卻是瞎扯了。所以,張壽的前一個表態讓他意外,卻又鬆了一口氣,可後一句話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