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陸三郎知道,張壽竟然和朱瑩打賭說他一個人能夠獨立解決二皇子,他一定會哀嚎,他哪有那膽子,哪有那本事!就算他覺得背後那位劉姑娘很適合當自己的未來媳婦,可那也是因為知道張壽和朱瑩躲在幕後,所以他才有勇氣出頭的!
因此,驟然現身揭露了二皇子的身份之後,陸三郎雖說心裏其實挺害怕的,但還是昂首挺胸,盡量讓自己顯得氣勢十足。
“這是京城,天子腳下,縱使此時已經入夜,可皇上神目如電,你以為他就看不見你當街欺淩弱女子嗎!這位姑娘晚上出來又如何?她帶了隨身侍女,更帶著隨從護衛,她的父母長輩都不曾說什麽,二皇子你一個外人卻指手畫腳,不嫌管得太寬嗎?再說了……”
陸三郎頓了一頓,突然提高了聲音:“再說太祖皇帝登基初年就說過,天下正百廢待興,何禁女子於閨中?太祖皇帝都提倡女子出門做事,你怎敢信口開河?而且,人家姑娘的婚事,關你一個皇子什麽事!”
二皇子被陸三郎這個突然衝出來的不速之客給三兩句說懵了,此時終於回過神來,他登時大怒。他當然認識這個曾經是貴介子弟之恥的小胖子,更知道如今人搖身一變,成了父皇親自嘉許過的才俊,而一想到人恬不知恥拜了張壽為師,他那股火氣就蹭蹭燒破天際。
“陸三胖,你給我住嘴!”他提起馬鞭,對著陸三郎虛揮一記,厲聲喝道,“連未婚妻被人搶走都無動於衷,還反過來拜人家為師,你就不是男人!快滾,這裏輪不到你說話!”
被人罵陸三胖,陸三郎早就不在乎了,可因為朱瑩的事情挨罵,他就不能忍了。他滿臉輕蔑地看著二皇子,哂然冷笑道:“燕雀安知鴻鵠之誌!什麽婚事,那是我爹剃頭挑子一頭熱,我也就跟著做做樣子,也隻有蠢貨才會當真!我連婚約都沒有,哪來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