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小船順著河道緩緩的劃過河南島南側,沿岸鬱鬱蔥蔥一片翠綠,都是未經開發的原生態叢林,看著極為養眼,伍長青站在船頭上指點著道:“就是這裏,從這裏一路過去,阿爺全部買下了,總計五千多畝,別說安置二百戶,就是安置四十戶人家也是寬寬綽綽。”
確切的說是五千六百二十八畝,易知足知道具體的數字,卻是第一次前來,新義學就在那一片叢林的包圍之中,這地方三麵環水,將村子安放在入口的地方,就足以防止閑雜人誤入義學。
正是中午,太陽正毒,易知足在船頭上眺望了兩眼便折回船艙之中,問道:“安置的民房何時能夠修好?”
“這可急不得。”伍長青跟著鑽了進來,笑道:“如今人手都在修建義學,民房修建的工匠都是零散請來的,怕是得幾個月時間,他們如今都住在臨時搭建起來的草棚裏。”
望了一眼那片叢林,易知足問道:“給他們買了驅除蚊蟲蛇蟻的藥沒有?”
“放心,為他們考慮的十分周全。”伍長青道:“阿爺說了,既然收容安置了他們,就得好好待他們,否則就不是有恩,而是結仇了。”
“平湖公見的透徹。”易知足頜首道。
兩人說著話,船已經靠岸,幾人上的岸來,一個伍家管事帶著幾個三十左右的漢子撐著傘迎了上來,見禮之後,他便笑道:“恁毒的日頭,長青少爺如何來了。”
伍長青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易知足,道:“這是元奇的易大掌櫃。”
一聽來人是易知足,那管事連忙躬身笑道:“小的見過易公子。”他話才落音,跟來的幾個漢子都齊齊跪了下來,叩首道:“拜見恩公。”
“快起來。”易知足連忙上前兩步虛扶道:“用不著如此大禮,都起來。”
一個漢子伶俐的說道:“恩公對咱們有再造之恩,再大的禮都當的。”說著又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