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情形,易知足、伍長青不由的停下腳步,兩人臉上的笑容也都消失不見,那女子一身衣裳破舊不堪,臉上也是髒兮兮的,倒是一雙大眼睛黑白分明頗為靈動,見兩人駐足觀望,她衝著兩人磕了個頭,低聲哀求道:“兩位公子行行好,小女子什麽都能做。”
聽聲音,看身形,女子年紀應該不大,約莫十六七歲間,臉上雖髒,但五官卻也端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著就有些心酸,伍長青正欲上前,易知足卻一把拉住了他,與此同時,兩個武師快步越過他們,堵住了巷口,留下兩個斷後,另兩個快步跨上前攔在了兩人前麵,仔細的打量了那女子幾眼,一人轉身對易知足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上前。
見這情形,伍長青大為驚詫,道:“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知足兄這也太小心了吧?”
易知足微微搖了搖頭,道:“順德富裕,民風淳樸,這等善事,哪輪得到咱們來做,有蹊蹺。”說著,他仔細的打量那女子,雖說她一臉髒兮兮的,但他瞧著總覺的有些麵熟,而且聲音也有些熟悉,一時間卻偏偏想不起來。
見武師上前,那女子有些警惕的道:“你們想做什麽?”
聽的這一句,易知足一下反應過來,是青蓮教的那個小丫鬟——金英,他不由的暗自好笑,當初離開時,雙方就約定好了,三個月內,這丫頭自個想法子混進嚴府,不想她居然采取這種法子,賣身葬母,不消說,那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屍體”,多半就是白衣女子——白芷了。
伍長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小聲道:“孤身一個弱女子,難道會是騙子?”
易知足突然冒出一個促狹的念頭,當即點了點頭,道:“確實不太象,瞧這女子模樣倒也周正,長青不如買下,也算是做善事。”
伍長青有些不滿的瞥了他一眼,道:“長青在順德,身邊不是正好缺一個使喚丫鬟,怎的自個不買?反倒攛掇我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