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很怪異,因為與其說是一個手套,到不說是一個皮子製成的小型長發方形口袋,連大拇指都沒有單獨的分出來。
不過韓成已經很開心了,他迫不及待的將這口袋一樣的手套的口子打開,將右手伸了進去。
毛茸茸的又光又滑的兔皮包裹著整隻手,一股溫暖已經從上麵傳遞到了手上,仿佛整隻手都被什麽柔軟美好的東西蹭著一般。
是的,你沒有看錯,韓成所製作的手套,是毛朝裏麵皮子在外麵。
美不美觀的不用要,他製作手套的第一要求就是暖和,其餘全部都要靠邊站。
至於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事情,也不用考慮,他所在的部落,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皮子,遠不是那些一件老羊皮襖子準備穿一輩子、如果有可能的話還要傳給下一代的古人所能想象的。
見到韓成的動作以及臉上流露出來的喜色,巫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
韓成見巫在看他,就將手套取下,示意巫伸出手來,然後給巫帶上。
在韓成給他帶手套的時候,巫的手顯得有些僵硬,顯然是對這怪異的東西很是陌生。
待到手套戴到手上之後,巫的神色動了動,他感受這這種溫暖,同時上下左右的輕輕晃動,這怪異的東西都牢牢的將手包住,不似先前用繩子將獸皮包裹到手上那般,稍微一不注意便會散開,而且還將手勒的不舒服。
巫感受著這溫暖,眼睛不由的亮了,因為他想起部落中每年都會有不少人因為寒冷凍的滿是紅腫潰爛裂口子的手。
若是每人都弄兩個這樣的東西,幹活的時候將手拿出來,不幹活的時候把手裝進去,部落中的人要少遭多少罪?
而且將手養好的話,不論是打獵還是做其他,都能提高很多的效率。
“這是,天神?”
眼睛亮靜靜的巫伸手指指天,又回身指指內洞的圖騰柱,然後將手中托著的手套往韓成眼前湊湊,滿是期待以及激動的望著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