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哈哈哈!”蒙季大笑:“自不量力,自不量力!唐蒙這次不錯,隻讓蘇任帶走了十幾個人,咱們的礦山算是保住了!劉文和侯建那兩個蠢貨,當初要是殺了那小子,也不會有現在這麽多麻煩。”
“父親說的是,隻要我們的礦山保住,對於那些人就有一個交代,要不然……”蒙必的後半句話沒說。
蒙季點點頭:“是呀!隻要礦山不出事,咱們就安全,必定咱們蒙家還需要仰仗那些人,隻可惜長老不知被蘇任灌了什麽**藥,竟然讓我們不要動手,隻要再加一份力蘇任就徹底完了!這小子倒還是有些手段,能說服五千僰人來蜀郡,很不簡單。”
“父親,要不要出手?”
“不著急,咱們和他慢慢玩,僰人到了蜀郡並不意味著就一切太平,僰人凶頑難治,隻要僰人一亂,蘇任的商路自然就沒辦法繼續,到時候就算是太守恐怕也保不住他。”
蒙季喝了一杯酒,渾身舒爽,又道:“說起來這個蘇任也算的上一個人才,可惜不能為我們所用,等他回來,你去和他接觸一下,如果他願意,我覺得也是一件好事。”
“諾,孩兒記下了,一定說服蘇任歸入我們手下。”
悲切是正常的。看見自己的親人變成行屍走肉不悲切才是怪事。一大群人擁著十幾個完全不在狀態的僰人哭的昏天黑地。蘇任和他的手下們站在一旁。這時候不需要他們說什麽,更不需要他們幫忙。
阿依農過來向蘇任行禮:“感謝蘇市掾,多餘的話我不說了,我們僰人今後便跟著先生了。”
蘇任搖搖頭:“自己好好生活吧,沒能救下更多的人,實在……”
阿依農打斷蘇任:“先生的恩德我們知道,那些死了的是他們命不好,沒有等到先生來救他們,僰人命苦,能從那地方救下十幾個人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