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既然是拜訪,禮物那是必須的,一套桌椅還算上點檔次。
為了給侯建準備禮物。蘇任和冷峻、霍老四專門回了一趟老君觀,也是為了看看老君觀有沒有發生什麽事。按照冷峻的說法,他的**香之多能堅持到第二天中午。但是,蘇任覺得這話有些誇大,因為那宅子是私鹽販子向鹽老大稟報事情的地方,一定會有不少人。說不定天不亮,那些人就會被人發現。
見到老君觀一切如常,蘇任的心這才放下一點。老君觀西麵的廂房是專門用來存放家具的庫房。在蘇任和霍老四去林子裏煮鹽的那一個月,冷峻已經打造了很多家具。按照蘇任原本的意思,這些東西是用來賣的,現在得再送一套。
縣尉侯建的府邸在城外,無論多晚都可以進去。蘇任幾人重新回來的時候,天又黑了。蘇任有些無奈,每次來溫水縣都是晚上,這個沒有車的時代,就這二十裏路走的讓人厭煩。
背著兩張椅子,冷峻心裏有些別扭:“既然知道那個侯建不是什麽好人,幹嘛還要給他送東西?”
蘇任笑道:“相信我的話了?”
冷峻冷哼一聲:“相信能怎樣,不相信又能怎樣?反正人家是縣尉,我們又能把人家怎麽辦?看看你得罪的人,一個縣丞,一個縣尉,就那個縣令都是在利用我們。”
“這話不對,至少縣丞不是我得罪的,那是你師父,我們這不過是替他老人家擦屁股。”
冷峻沒話可說,便不再理會蘇任,隻顧埋頭走路。軍營在縣城西北的拐角處,作為邊陲小縣城,府兵的人數不能超過三百,這是朝廷的嚴令。三百人住的兵營也沒多大。侯建的縣尉也算是世襲的,先秦時這裏本是楚國地盤,那時候侯家就是縣尉。到了大漢朝,高祖劉邦進入溫水縣之後,侯家殺了當時的縣令,開城投降,侯家便繼續做了縣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