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司馬相如用黑布蒙臉,趴在蘇任身旁,心中有些小激動,想說話,卻又張不開嘴。遮擋住口鼻的那一層黑布,竟然將他憋的幾乎窒息。
沒有月亮,冷風吹過來嘴唇有些發麻。蘇任帶著七八個人在這邊已經趴了一炷香時間,可卓家竟然燈火通明,一點都沒有熄燈休息的意思。另外,前門口的人回來報告,說一輛馬車停在卓家門口,看不出是什麽地方來的。
蘇任緊皺眉頭:“怎麽?卓家今天有客人?”
苟天明點點頭:“看上去還是個很有分量的客人,卓家的宴會到現在都沒有結束,很有可能要折騰到後半夜,咱們可慘了!這大冷的天,趴在這裏也不是個事,若是讓巡城的發現了,就有的瞧了。”
霍金望著蘇任:“要不我進去瞧瞧?看看是誰這麽大的麵子?”
蘇任點點頭,霍金一貓腰,鑽進一旁的黑影裏。偷人,這種事情在後世來說,蘇任連想都不敢想,更加不敢做。不過在後世這種事情也沒有這麽麻煩,隻要兩人看對眼,別說私奔,上床都沒問題。雖說當下的大漢儒教的影響還沒那麽深,但世俗的眼光,父母的命令,都是阻撓自有戀愛的壞人。
司馬相如一直沒說話。蘇任嘿嘿一笑:“怎麽樣?刺激否?”
司馬相如是個斯文人,這一次是給自己偷女人,讓他更加不好說。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幹過這樣的勾當,司馬相如的心都要跳出來了。望著卓家的燈火,司馬相如覺得嘴唇發幹,嘴巴裏連唾沫都沒有。他的這身夜行打扮是霍金給他武裝的。等到了卓家門外,卻發現除了他和霍金,誰也沒有穿的這麽燒包。
“別激動,小事情,若是刺殺或者暗殺,嚇都能把你嚇死!”
苟天明也道:“人活一世什麽事情都得經曆點,要不然等老了連個好玩的事情都沒法給孩子講,經過這一晚,司馬先生老了之後可以對孫子說,孩子呀,當年你祖母就是祖父和幾個人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