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君哭的和淚人一樣,躲在房間裏哪都不願意去,甚至連早飯都沒吃。
董倩歎了口氣:“你就這樣哭哭啼啼的能解決什麽問題?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先吃飽飯才有力氣應對,聽話,吃一點。”
卓文君搖搖頭:“父親已經去找唐蒙了,若是唐蒙派兵過來,這件事就再也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那也不是你操心的事情,既然敢做下這等事情,肯定有他們的計劃,你就好好吃飯,實在不行,我就帶你殺出去,你家這些家丁和護院在我麵前如同無物。”
“殺出去?”卓文君一驚。
“是呀!殺出去,你父親就因為那點小事誤你終身,這那有做父親的樣子,聽我一句話,若是你想好了,就要義無反顧,哪怕再大的困難也不要害怕,隻要你退縮,就再也別想見到你的司馬公子了。”
卓文君臉一紅,將腦袋埋下去。
“好了,別害羞了,趕緊吃飯,吃完飯再和你父親談談,若是還不行,那就隻好行此下策了,不過你可得有思想準備,到了那個時候就沒有回頭路了!”
“嗯!”卓文君停止了哭泣,擦了擦眼淚,端起了飯碗。
文黨進了大堂,幾人行禮。蘇任對董仲舒行子侄禮,態度謙恭,滿臉帶笑,恭敬的讓董仲舒有些不太適應。還未說話,蘇任一揮手,黃十三連忙將絹帛遞到蘇任手中。
蘇任雙手捧著絹帛,獻於董仲舒麵前:“天使在上,小子略備薄禮,請天使收下,此去江都危險重重,這些薄禮或許能派的上用場。”
董仲舒沒接,隻看著蘇任。
常事咳嗽一聲:“天使不要見怪,我這個師弟頗會經商,富可敵國談不上,家財萬貫那是絕對錯不了,這點東西隻不過九牛一毛而已,您不用客氣。”
文黨手捋須髯:“天使若是怕禦史,老夫為你作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