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侯建是個猴精的人,蘇任幾次張口希望幫忙,侯建總是支支吾吾的岔開話題。
離開侯府,蘇任很鬱悶。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隻想賺錢一點事情都不想擔,既不想和劉文撕破臉皮,也不想失了手裏的權利和金錢。蘇任已經走到了縣衙門口,又拐了回來。
“既然你們都不管,行!看看老子的手段再說。”
蘇任罵了一路,後半夜才憤怒的回到老君觀。一腳踹開大門,回到自己的屋子到頭就睡,翻來覆去卻睡不著,滿腦子就是那群混賬的嘴臉。狠話說了,要對付那些人真的是無從下手,人家有權有勢,自己一個無根無底的人,除了這幾千年的見識,文不成武不就,該用什麽辦法才好?
那一夜,蘇任瞪大眼睛想了一晚上,天都亮了依然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冷峻在外麵敲門,蘇任沒理他。冷峻便推門走了進了:“怎麽?昨夜回來就好像不高興,現在似乎更不高興,有什麽問題嗎?”
“我就是在想,為什麽你們這裏的人這麽不講規矩,既然想掙錢就該付出點什麽才對,不想付出還要享受利益,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冷峻一笑:“在侯建那碰釘子了?這就是現實,人家是官,我們是民,就算鬧到縣衙也得先打我們的板子,正所謂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要不然為什麽人人都削尖腦袋要去做官呢?”
“你倒看的透徹!”
“這不是看的透徹不透徹,是現實情況,既然咱們和侯建定了約,就得按照人家的規矩來。”
“這是不平等條約!”蘇任翻身跪在榻上,眼睛裏在冒火。
“那你準備咋辦?是能打過人家還是能把人家如何?人家要碾死我們就和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什麽區別。”
“不行,一定要把侯建拉下水,要不然咱們可扛不住劉文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