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我贏了!”
“我贏了!”
“明明是我贏了,不服咱們就打一架,誰贏了算誰贏?”
“怕你不成,打就打!”
崔久明來的時候,霍金和苟天明正為了演武的勝負爭的麵紅耳赤,眼看兩人就要動手,李成連忙從中調停。
蘇任一拉崔久明出了屋子,吩咐黃十三去準備桌椅和茶水,他已經對著兩個人煩透了,從大清早開始就在吵鬧,都能擺出一大堆理由來證明自己贏了。一個說自己的隊伍出場的時候百姓的歡呼聲最大,一個說自己隊伍出場的時候太守讚歎了兩句。也不知道在那麽嘈雜的環境下,他們兩個是怎麽聽出來的。
司馬相如打橫坐在蘇任和崔久明中間:“看崔掌櫃的臉色,應該是有好事情吧?”
“嘿嘿嘿!真不愧是司馬先生,眼光獨到,的確是有好事情!”崔久明笑了兩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我父親昨日派人來說,軍馬和耕牛的事情都有了眉目,如今朝廷缺馬,陛下正愁,沒想到咱們就送了過去,為此陛下還給我父親賜爵九等!”
“九等爵位,這可是高爵了!”司馬相如瞪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一般來說,平民的爵位最大不能超過八等公乘,崔家是個商賈,一下子賜爵九等,足見皇帝對軍馬的重視。
崔久明謙虛的拱拱手:“這還是占了子恒兄的光,父親說這次一定要好好謝謝子恒兄!”
“的確得謝謝我!”蘇任歎氣道:“我向朝廷獻製鹽之法,又為朝廷開拓夜郎和羌地商路,也不過賜爵九等,你們這賣給朝廷馬匹和耕牛就賜爵九等,我現在都懷疑朝廷是不是賞罰不明呀!”
“嗬嗬嗬,說笑了!”崔久明得了便宜賣乖:“不管賞罰明不明,今日我請客,請子恒兄和司馬先生去翠香樓,不醉不歸!”
“要去翠香樓?還有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屋子裏爭吵的霍金、苟天明和李成三人已經來到了院子裏,聽見崔久明的話,霍金連忙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