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土牙這幾天的經曆,秦明有點可惜。
唉,看來是自己太貪心了。雖然土牙查探的那條溪流,並沒有直接通往部落這裏。
而直接通往的地方,距離部落大約還要翻過兩座山才行,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那裏還能還有更多的奢求。
隨即說了一些慰問的話,土牙是樂滋滋的離開了。
兩位巫見土牙離開,絲毫沒有困意。反而很高興的你一句,我一句的向秦明介紹著他們這斷時間的工作進度。
最後兩人說到祭祀的改良,更是吐沫橫飛。聲稱完全考慮了自己的建議,已經是合理的加入進去。
“聖子,你看著吧,到時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兩位巫像個老小孩似的爭著說。
不管改的怎麽樣,兩位巫這段時間為了部落很是操心了不少,兩旁是又添加了一絲白發。
秦明很是尊敬和高興的讓兩位巫趕緊去休息,說著養好精神,明天會有驚喜之類的話。
兩位巫這才高高興興的去休息,深夜洞外,已是寒風驟起。
洞內秦明也是裹了裹身上的毛皮:“這天是越來越涼了……”
不過,隨即想到了外麵房子已經聳立起四十幾座。秦明就暗自放心了起來。
“現在這天氣,年輕小夥還能扛得住。不過老人和小孩子那就不能再這麽草率。”
因為大部分人出去的緣故,這段時間儲存的磚,不僅沒減少,反而更多了起來。
看來明天得先把炕給搭建起來,也不能總讓老人和孩子們,在這個天氣還睡幹草鋪的地吧。
趁著人們夜晚都在休息,秦明趕緊查起了做炕的資料:
洞炕是在地麵上砌幾道小牆八行磚左右高,將空間隔成幾條坑道,兩端留空使道道相通,上以土坯、石板或紅磚為蓋,蓋上複用沙泥或白灰之類抹平。
理論倒是簡單明了,還好,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難和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