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今天該你們倆做飯,都這會兒了,還沒動靜。你們竟然還在睡覺。”
說話的那人踢了踢臨近腳邊的人,見沒醒,有點兒生氣:“喲嗬,在不起來,等會兒首領知道了,非扒你一層皮……”
見還是沒動靜,這人終於感覺不對勁兒。隻見他蹲下身子,把手伸進硬硬的獸皮裏。
“阿,沒溫度了。”吞了吞口水,又趕忙揭開蓋住這人的獸皮。
獸皮下的族人,胸腔沒了起伏的痕跡,眼睛緊閉,也沒了呼吸。
這人趕忙扯開另一張硬成殼一樣的獸皮,發現這個族人也是如此。
愣愣的發了會兒呆,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他知道每年寒冬都會有一睡不起的人,但沒人知道下一個是誰。
“說不定下次就是自己了……”這人沮喪的想著。
他沒有大聲喧嘩,而是快步走向洞穴深處,向首領和巫稟明了這件事。
很快巫和首領出來的動靜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隨即也是紛紛跟上。
眾人看著地上躺著的兩人,回想起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此時被凍的硬邦邦的。一時之間很是傷感,同時也非常擔憂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
“這幾天是越來越寒冷”
首領難過的對著旁邊的巫說。
巫像是安慰自己又是安慰眾人,族人們,在這麽寒冷的冬天,我相信沒有哪個部落不會死人的,這不是大家的錯。
隨後囑咐人們盡可能多生一堆柴火,晚上不要睡得太死,每隔一定時間都叫一叫旁邊的族人,以免一睡不醒。
這樣的情況,發生在不同的部落,有的部落死的多,有的部落死的少。
當然,河源部落例外。
……
洞穴中,一個瘦小的人正在四處忙碌一刻也不停歇。沒有完全封住的洞穴,時不時的鑽進一股寒風,冷的他直打哆嗦。
這都不足以令他感到怨恨,但自己隨著的身體被凍的越來越麻木,都已經快感覺不到溫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