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些族人被蟄得皮泡臉腫的,秦明一時也沒有辦法,隻能是先讓眾人去掉蜂刺,用鹽水清洗傷口。
還好,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糟糕。沒有人員因此喪命,這讓秦明鬆了口氣。
對於罪魁禍首,秦明也隻能是該關的關,該栓的栓。除此也別無它法。
看了一眼腫脹的手臂,秦明心中卻對元凶有了主意。
“不能白讓你們親我一口,我要讓你們全都到我的碗裏來。”
“河樹,河樹”
秦明喊了一陣,疑惑道:“這不剛還在這兒嗎?”
其中一族人,還未等秦明吩咐,很是機靈的跑出去找河樹。
“聖子,你,你找我?”河樹明顯有些氣喘。
看著眼前扮相的河樹,秦明很是疑惑:“你這是準備幹嘛?”
“放心吧聖子,我去幫你們報仇。”說完就手持著火把要轉身離去。
這話可讓秦明坐不住了,是趕忙從凳子上下來,是一個踉蹌的抓住用獸皮包成粽子一樣的河樹。
並大聲說道:“先別衝動”
河苦還以為秦明是擔心他的安危,寬慰道:“不礙事,以前我們遇見這玩意兒,都是蒙住自己,放一把火的事情,簡單的很。”說著,又要往外走。
“不能燒,這要是燒了,那以後就沒糖吃了。”
秦明這話不僅讓河樹懵逼,其他在洞裏的人都是麵麵相覷。
耳朵有些腫脹的鹽巫道:“聖子,這要是不燒,怎麽接近拿蜂糖?”
秦明幹笑了兩聲,為了節省時間,和眾人賣了個關子。隻說,到時用些手段,這些蜜蜂就像養的家畜一樣,可以源源不斷的為部落提供蜂糖。
“聖子,這玩意兒烈的很,但凡接近的人和動物,都會被它攻擊。這怎麽可能會像家畜那樣?”眾人心中雖然相信秦明能做到,但還是驚訝的出聲問道。
不過,秦明準備用行動和事實告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