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河源部落不遠,隻見一隻小羊躥了出來,直接把一孩童頂倒在地。
這孩童正是上次頂羊的那位,被羊突然襲擊。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眼裏包著淚水,但並沒有哭出來。
這麽多人看著,也激起了他的火氣,和小羊當場又幹了起來。
這本來是一件很平常的一件事,也隻是讓麻雀意外了一下。
但隨後母羊的叫聲響起,像是在呼喚小羊。
隨即羊群也被帶動了起來,此起起伏的叫聲,也驚動了其它的動物。
一時之間,傳來好幾種家畜的聲音,而且數量都還不少。
這讓鳥部落的人們一下愣住了,呆呆的想道:“河源部落,這到底是有多富裕?他們又是怎麽做到可以養活物的?”
因為養動物,真的是一件浪費勞動力的一件事兒。而且隨時麵臨著動物沒養多久就死亡的局麵,也容易招來食肉動物。
河源部落怎麽敢如此?難道是因為外麵的圍牆嗎?
這是麻雀快族人一步的想法。
鳥部落的人們像是被牽引的風箏,直到稀裏糊塗的來到河源部落招待客人的洞穴外。
這才有了一絲反應,麻雀看到眼前的洞口,這才回過了神,吐出一口氣:“總算大家有一樣是相同的了。”
隨即又悲傷的想到,若是沒有這山洞提醒,麻雀都準備開始懷疑,自己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對於眼前河源部落的人,麻雀也差點以為他們不是人,和自己不是同一個物種。
他不懂得什麽是文明和落後,但他知道兩個部落間的差距。
剛回過神來的麻雀,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把自己的族人從呆傻的狀態中喚醒了過來,畢竟眼前的蠻骨已經叫了他們幾遍進洞了。若再不回應,讓人誤會傲慢,那可不好玩。
麻雀一行人來到洞內,眼睛自行調節,很快適應了洞內的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