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部落的人們這要是在以往,早就進入夢鄉了。
和石部落,大山部落的人們一樣,河源部落的一切給他們帶來的衝擊可不小。
無法入睡的他們,一邊想著自己在部落時的艱辛,一邊回憶著先前的情景。
他們懷疑自己現在在夢中,但仔細借著洞內的篝火,看著眼前的洞穴,那怪異的桌子和凳子,是那麽的清楚,真實。
而麻雀也不知怎的,一直到洗澡結束前,心裏麵也和其他族人一個樣。
但現在,他躺在幹草上時。他覺得身上的重擔在這一刻忽然就沒了。
麻雀很清楚這隻是短暫的,等回到部落再次麵對生命垂危的鳥巫。他覺得部落未來的重擔還會壓向他的肩膀。
因此,此刻的麻雀內心很是空靈,沒有一絲雜緒。放鬆的心境,讓他也就才兩三分鍾就打起了鼾。
首領的鼾聲像是穩定人心的號角,其他的人這才想到,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
於是也不再想其它,強迫自己睡了起來。因為明天他們還要趕路,必須要足夠的精神才行。
河源部落的幾名戰士,手持武器,腰間還掛著銅刀。站在洞門口,見鳥部落的人們安靜了下來。
但仍然不敢有一絲鬆懈,因為他們擔負著部落的安全。那怕眼前的部落是善良的部落,也不會因為他們沒有武器而輕視。
秦明當然知道人心隔肚皮,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前腳還在茹毛飲血,陡然就用滿漢全席和他講道理,那肯定是行不通的。
難免不會有的部落鋌而走險,或者眼紅。任何善良都應該需要一份碩大的“拳頭”進行保駕護航,以此震懾宵小。
這次鳥部落動用武器,狠狠的給秦明上了一課。
讓他知道,以前的鬆散存在著巨大的風險。
深夜,漆黑如墨的天空飄起了雨。
在房內聽見雨打房頂,以及屋簷滴水的聲音,秦明內心說不出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