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自打出了屋子,不知是羞愧還是因為光線太強,皆是不敢再抬頭。
直到來到籬笆牆外,餘光前方出現了許多腳,兩人心中一驚。抬頭仔細一瞧,原來奴隸們早早就聚集在祭祀台下。
而台上坐著的正是秦明和兩位巫,兩人不由得再一次羞愧的低下了頭。
奴隸群中人們小聲的議論著:“哎呦,沒想到這懲罰是真的了?畢竟他們倆可是河源部落的公民啊,萬萬沒想到連公民都要被懲罰。”
其中一人聽到這人的話,回頭笑了笑,努了努嘴:“嘿嘿,先看看他們倆有什麽樣的懲罰再說。”
其他人剛準備接話,就聽鹽巫道:“肅靜,肅靜……”
很快眾人聽到鹽巫的話音,都趕緊閉上了嘴巴。
鹽巫見台下落針可聞,回頭看了一眼秦明,秦明點了點頭。
鹽巫又道:“想必你們也清楚上午發生得事,我在這裏也不再多說。”
看了一眼低著頭準備受罰的兩名族人,道:“經過我和河巫的提議,以及聖子的定奪,對這兩人給予降級公民的處罰。”
話音剛落,所有人包括下方的奴隸都呆立在了那裏。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這懲罰如此嚴重。
但很快眾人清醒過來,更是議論紛紛,奴隸人群更是震驚不已。
“不勞動,竟然連河源部落公民的懲罰都如此重,可想而知,若換作我們奴隸恐怕更為恐怖……”
“嘶,你說的太對了,以後咱們可得自求多福才行……”
鹽巫也不管下麵議論的人群,吩咐人收回被懲罰的兩名族人的陶器身份證。
隻見下方兩名族人這時也才回過神來,相互看了一眼,認命的把脖子上帶著的陶器身份證取了下來。
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內心極為後悔,暗自發誓:“從今以後,斷不能再偷懶,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之內重新成為部落的一等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