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河源部落所有人難得睡了一次懶覺,並不是就說他們有了秦明,或者是有了充足的食物而就懈怠。這實在是眾人第一次吃飽,心裏極度踏實,沒有那種迫切感。
那麽以往每每到早晨,壓根兒就不是自然醒,或者是生物鍾讓他們早起,實在是因為晚上吃的少,經過一晚上的消化,肚裏那還有食兒,全都是被餓醒的。
眼裏布滿血絲的秦明,看見大家沒起,也沒在意,好不容易吃一次飽飯,睡一次懶覺,也就由他們去了。
不過還有一個也早早的起了床,那自然是內心無比火熱的巫了。他甚至比秦明還早醒一個小時,所以從醒來就一直觀察著秦明,看見秦明沒醒,他也不好打擾。所以一直躺在幹草上麵,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秦明床的位置。
起初秦明還沒發現,等看見巫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秦明心裏直突突,難道巫這位老人家已經歸西了?不過看著身體還在起伏著,那肯定是還活著的。
巫發現秦明醒了,本想立馬上前抱住聖子,想讓聖子告訴自己,這魚籠到底是如何編織的,隻有知道怎麽編織了,他才好雕刻記錄下來,不過看見聖子擺頭,又指著外麵的族人,巫這才知道,這是叫自己不要聲張,以免吵醒了外麵的族人。
兩人就這樣打眼瞪小眼,互相看著對方,秦明隻覺得眼睛發酸。還好,這時外麵的族人紛紛醒了過來,打破了僵局。
隻見巫立馬翻身,動作幹淨利落的躥到自己麵前。這讓秦明一度懷疑,這還是一個老年人應該有的動作嗎?怎麽比廣場上的大媽還靈活。
隻見巫立馬指著魚籠,說著不標準的普通話,“魚籠¥$&”,經過一番比劃,這才了解巫是問魚籠是如何做出來的。
再知道巫是為了這事兒,才直勾勾的盯著自己,這讓秦明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裝逼露出了馬腳,被巫給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