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聲呼喊把思考中的秦明給拉回了現實。回頭,原來是巫。他那枯槁的右手,正扶著洞門外突兀的石頭上,身體略微前傾,因此重心也稍稍有些壓向右手。隨之自然便能看到因竭力支撐,而鼓起的青筋。
這讓兩者距離並不是很遠的秦明,看得清清楚楚。情不自禁的在心中感歎著:“原來他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兒,如果忘記時間,忘記地點,這似乎更像是,在家門外等待歸家的遊子”。而這樣奇特的感覺,讓秦明有了一絲別樣般的家的感覺。隨著這樣的感覺,自己的心似乎像是被高溫融化的鐵水,慢慢流淌融入這個部落,最後在這兒又凝固。
然而,秦明知道要融入這個原始社會恐怕還有一段路要走。不過,他看著洞穴的方向,很有信心,因為自己立足的根,已經紮在這裏了。
快步走向巫,伸出雙手扶住,秦明沒有說話。巫也沒有說話,仍由聖子攙扶著自己走向洞內。但那滿臉菊花般的笑容,訴說著他的內心並不平靜。
回到洞內,秦明清晰的給自己製定了接下來的計劃。那就是編框裝魚,讓蠻骨他們換回更多的鹽土塊兒。隻有這樣才能提純出足夠的鹽,然後才能醃製更多的食物和魚,隻有這樣才能更長久的保存。
隻要有了食物,秦明就可以讓河源部落的人,暫時不用出去打獵,解放出他們更多的時間。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讓他們盡快學會自己的語言。實在是秦明受夠了語言不通的惡果,每次交談比讓自己在後世擁有一個女朋友還難。
語言不通讓自己下達的命令難以被他們快速理解,秦明可不想在接下來建設的日子,因理解不到位而出現大量問題。與其這樣,不如捕獲到大量的魚進行醃製,有了陶鍋,這樣的日子想來會好過許多。
經過一番艱難溝通,蠻骨立馬聽從聖子的吩咐,留下了河苦和另外一個成年男人,姑且就叫他河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