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黃河水流方向的某個地方,此時,已經是黃昏。
黃昏下,人們沿著黃河線,拉起的一條長龍在嗬斥聲中,停了下來。
然而停下來的眾人,迎接的不是舒舒服服的休息,而是鞭打,不時傳來挨打著的哀嚎聲。
“你們這群野人奴隸,吃著老子們的糧食,還不快點幹活,要是在天黑前,還沒搭建好帳篷,讓老子們睡在沒遮風擋雨的草地上,老子不介意讓你們這群豬玀睡黃河?”這個小頭目說完,直接甩了一鞭子,直接打在離他最近的,所謂的豬玀的臉上。
見這個豬玀竟然沒有發出慘叫的聲音,這讓小頭目很是生氣,剛準備抬手繼續揮動自己手裏的鞭子,不過突然迎上那雙充滿沒感情,猶如看死人的眼眸,這讓這個小頭目一下發怵了起來。
反應過來的他,心底湧出一絲羞惱,自己竟然被一個豬玀奴隸的眼神給震懾住了。不過,他沒有繼續鞭打,而是回過頭來,衝著自己的手下嚷道:“怎麽?你們難道是是想睡草地嗎?不想的話,就揮動你們手中的鞭子,告訴他們的身份……”。
……
經過一晚上的趕製,現在河源部落已經擁有好幾張漁網了,天剛亮,眾人就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河邊,準備在合歡會到來之前,大幹一場。
後山,河苦和幾個未成年人,彎腰扒著草,每每發現新草,未成年人們,都會像是邀功似的,跑到秦明身邊,出聲詢問:“聖子,這是你說的那樣的草嗎?”
秦明搖了搖頭,這讓這個未成年人有些沮喪,不過還是立馬給自己打著氣,一定要先找到,這樣聖子就會誇我能幹了,小夥伴們一定很是羨慕自己。懷揣著這樣子想法的未成年人們,都積極的在地上薅著草。
蹲在地上的秦明,也同樣在找草,自然是製作秦明早已念念不忘的草鞋。做草鞋的草,一般選有柔軟性,有韌性的草,雖然也穿不了多久,但總比光著腳來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