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三方都在做著出發前的準備。
吹了一夜河風的獨眼首領,最先下達了繼續開拔的命令,“族人們,戰士們,前方肯定有著數之不盡的豬玀部落,找到他們,盡情的去發泄吧!”
……
野草這會兒內心焦急無比,因為他們在土鹽部落被控製多達有半天的路程了。如果捕奴隊還在繼續沿著黃河上遊而來,那他們之間的距離,恐怕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遠了,再加上他們步行速度比自己和胡娃兒快多了,那這距離恐怕更是再大大的縮減之中。
鹽巫吃過早飯,立即下令整裝待發,不過這一收拾,又耽擱了小半天的時間。
這讓野草和胡娃兒驚喜莫名,看眼前這個部落應該是信了自己的話,這讓他們焦急的心,放鬆了不少,不過仍然沒有完全放鬆。
鹽二拍著手上的泥土,來到巫的身邊,略微彎腰恭敬的道:“巫,已經全部埋起來了”
“好,已經給你們留了足夠的食物,你們三個隻需在這裏呆上幾天。不過,白天晚上最好不要呆在洞裏,到了晚上你們也最好在樹上棲息,更不要生火。幾天以後,如果沒有任何情況,你們就派一個人來合歡穀,到時把這裏的情況告訴我,我們到時好能及時返回,並把騙我們的人給處死。如果真的出現了,那個俘虜說的那些人,你們三個就逃吧,不過不要被他們發現。”
鹽二點了點頭,“巫,你放心,我和木棍還有樹枝一定會多多注意”。
看著遠去的族人,鹽二招呼著木棍和樹枝,準備去找一棵能夠棲息和隱蔽的大樹。
……
“河苦,我們現在大概還有多久能到合歡穀?”,秦明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汗問道。
河苦因為腦子轉的快,現在基本能和秦明溝通了。河苦撓了撓後腦勺,因為原始時期,還沒有形成時辰的時間概念,所以河苦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所需要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