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了看胡娃兒和正在連說帶比劃的野草,心裏忽然覺得野草說的那個部落越是邪惡,越是殘忍,或者說讓其他部落越是恐慌,這能不能從中謀取好處了?
腦子越來越清明,壞水兒像泉水一樣不斷往外冒。當然,秦明肯定是不承認這是壞水兒,而稱這之為聰明才智的湧現。
秦明在內心中已經先排除了石部落和大山部落,這兩個部落有各自的巫,而且他們距離黃河河岸線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可能讓他們抱著僥幸心理。
還有一個原因是河苦在介紹這兩個部落時,也簡單的介紹了他們的地理形式,很適合躲貓貓。往老林裏一鑽,在原始社會全靠兩條腿的年代,那要想再抓到,那真是難於登天。
至於河苦為什麽知道,秦明也沒問,但八成也能猜的到,肯定是河苦以前去過這兩個部落交換過物品。
排除這兩個大部落後,自然還有一個土鹽部落。
雖然他們的巫還在,但是他們的老巢都被人家給抄抄了,而且,他們還不敢回去。換而言之,他們現在是無家可歸的一群人。等把這群抓奴隸的人給趕走後,再好好合計合計。
想到能打土鹽部落的主意,秦明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鹽巫,露出了不是很明顯,但卻屬於那種老陰逼才有的笑容。
這讓旁邊一直觀察秦明的胡娃兒,不由得打了個哆嗦,把頭埋的更低了。
把目光從毫不知情的鹽巫身上轉移,隻見幾個小部落的首領以及他們身後的族人,都是異常害怕。
這些部落小,是因為沒有巫的存在。而且,會因為知識底蘊差,導致捕獲食物的方法不多,和一些簡單的疾病也不能醫治。因此,人口達到一定的限值就不再增長,人數也就保持在二三十人左右。
野草雖然已經講完,但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沒有人不為此擔心著,腦子裏都在思考著,如果自己部落單獨碰上,有贏的希望嗎?或者能從他們手裏逃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