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繼續把臉貼在地上的獨眼,每看到小土包被撞擊一次,心裏都是一顫。
因撞擊掉下來的塵土,撒在臉上,和自己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滾動,讓獨眼感到很是瘙癢。盡管手離自己的臉頰非常之近,抬手就能解決這股令人心煩意亂的瘙癢,但頭頂上叮叮咚咚的撞擊聲,讓他一時之間不敢亂動。
就在獨眼注意力都在小土包上麵時,突然,他感受到下體傳來一股熱熱的暖流,似乎有什麽液體浸濕了自己的麻布衣服。
這讓獨眼一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拿到眼前一看,“是血,我受傷了?可我為什麽沒有感到疼痛?”
很快否定了猜想,立即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下,瞪著眼睛,嘴角流血,背部亦是血肉模糊。這讓獨眼很是心驚的同時,暗歎自己手下的運氣怎麽如此不好。
小頭目自己也沒有想到,明明在側上方的石頭,突然彈跳到了自己背部的位置,那是當場就把自己的心髒給震碎了,連在世間最後的一聲呼喚也沒能留下。那驚愕的表情,說明他走的很急,很幹脆。
獨眼看著在短短時間就死傷大半,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竟然是從來看不起的野人、豬玀,內心恨不得把上麵扔石頭的豬玀,抽筋拔骨。
然而手下傳來的慘叫聲,又深深的刺痛著自己的神經,“難以想象我們會輸給一群野猴子,這次若能回去,也不知會對自己的部落造成什麽影響,畢竟我們的部落隻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聖子,首領,快沒石頭了”,河苦一臉可惜的匯報著,他還沒扔幾塊了,就沒了。心中又羨慕起大壯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大壯一個人就能抱起兩個人才能抬的動的石頭,就像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扔,砸的下麵的人哭爹喊娘。
聽到石頭快沒有了,又看見山坡下已經死傷慘重,秦明自然也趁要敵人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衝上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